夏日与嘴唇(德哈/一发完/短篇)

发篇小甜饼,昨天被官方炸的一愣一愣的,隔了这么久发糖我是懵逼的。嫉妒三人组的友情啊叫他harry啊之类的不能更萌……

有姑娘说没看懂……好吧我解释一下,这些事是发生在他们已经交往的前提下,至于怎么从朋友变成情人的故事想看的话可以戳这里。但是不看也并没什么关系,只是一个小甜饼而已xD。以及lofter吞我文,打开德哈标签我的文又消失,其他标签的倒能看得到,第二次了……

欲望和贪婪都源自于爱,毫无疑问。

  星期四,夏日很燥热,热浪和风像暴雨席卷而来。德拉科在读书,《预言家日报》,首页上魔法部长冲他微笑,“六月三十日就古灵阁安全问题发表讲话”,内容很多,占了满满一页,英语和图片相穿插,妖精的脸被放大,露出古怪笑容。指尖划过,翻到第三版,推荐书目、广告、和娱乐新闻。“巧克力蛙伴你一生”,旋转的广告画面上浮现卡片和巧克力蛙,草莓味、吐司味、沙丁鱼,太无趣了,毫无疑问。

德拉科抬起头,放弃读书,重新盯着哈利在魁地奇球场上飞来飞去,他们交往好一阵了,但他仍然看不够他,十分古怪——哈利忽上忽下,在草坪里穿梭,突然又飞向天际,感受到德拉科的目光后哈利转过头,眼睛一眨不眨,凝视着他——时间很短,五秒钟后哈利又向另外一个方向飞去。哈利的头发很乱,在空中头发会飞扬,露出眉毛和额头,绿色眼睛发亮,像拉斯维加斯或者挪威夜晚会出现在星空里的极光,德拉科第无数次知道。他彻底看不下书,放下《预言家日报》,草坪冰凉,照片上漂亮女星的脸接触到地面后面孔扭曲,嘴巴张开发出无声尖叫——很熟悉,一切场景都很熟悉,令他感受到渴求,或者其他;桌面上有另一本书正被翻开,《关于青少年巫师的一切》,195页第五行,字体泛银,“青少年巫师的冲动——对某个人有欲望”。

  是的,冲动,欲望。这些唤起德拉科的回忆。这让他想起吻、哈利和其他。他喜欢回忆这些,一切都在脑海,现实开始变幻,事情陌生,所有东西都不真实或者不存在,人脸很模糊,有时只能有气味、声音、光线,诸如此类,这让德拉科觉得神奇,不用魔法就能抓住一切,制造出幻镜。——吻和哈利,欲望和冲动,毫无疑问,德拉科有过,并且不在少数——有一段德拉科甚至记忆深刻——九月一日,返校时节。

  那时他突然就想吻他——德拉科那时正坐在潘西和高尔的中间,书翻到一百二十二页,火车上过于沉闷,而窗外的平原——天空灰的发亮,飞鸟、树木,都孤孤单单。他注意到太阳落下后,火车的灯光显得越发明亮,这一切不知为何让他想到哈利,和他的嘴唇,他突发奇想,想要去吻他,就好像本该那样。于是他就那样做了,他走到走廊上张望,躲过万事通小姐和红头发的韦斯莱——他们正在吵着去买零食(而德拉科估计他们会因为没钱要为难很久到底挑什么)他很小心的越过他们,在第十五个车厢里找到了哈利。

  他们本不应该, 气氛不对头,走廊上可能随时有人,万事通和韦斯莱过一会就会回来,但这些他置若罔闻,不关心这一切,只能注意到哈利在他面前,这让他安心。他们朝对方笑笑,猝不及防的就陷入情感的漩涡。坐在对方身边,肩膀挨着肩膀,尽管天气还有些热。眼神相撞,挨彼此越来越近,最后低的听不见声音,陷入沉默中,情迷意乱,鼻子靠近的可听见对方的呼吸,嘴唇慢慢相碰,开始很轻,后来逐渐深入其中——接吻的开始。

一切很自然,就像每一个情人对每一个情人,德拉科吻着哈利,漫不经心的注意事物:哈利的黑头发蓬松,脖子上汗水味道很轻,嘴唇甜美,尝起来像葡萄酒。“你这个蠢货,我们不该在这个时候开始。”哈利闭着眼睛低语,但放开德拉科的嘴唇对他来说太难,热气在唇舌中交换,德拉科轻吮着哈利的上唇,喘息低低。火车灯光掠过长长湖面,波浪完全破碎,巡逻灯的灯光被打散,在哈利脸上昏暗又低微。德拉科吻上所有刺穿哈利面庞的明亮碎片,气息反复流动,苦涩又甜蜜。汽笛声音盖过整片风声,铁锈发出低呜,扑克牌的声音络绎不绝。

他最后一次吻上哈利,轻咬他的下唇,感到心口发闷,他在哈利脖子上流转,留下某种印记,抬起头向哈利微笑,嘴唇挨着哈利的耳朵,迷恋男孩身上的独特气味。此时火车穿过森林,树木在天空中排山倒海般相拥,远处可看见霍格沃兹的唯一一点影子,德拉科听着万物俱静,对哈利的耳朵喃喃道:“欢迎回家。”

  那个吻十分美妙。但德拉科不确定能否将其完全归为冲动,那太草率。他摇摇头,思绪终端,森林和灯光的景象逐渐消失,回忆时断时续,最终如同黑碟放完最后一首歌,戛然而止。德拉科抬起头,注意到哈利离开扫帚,停下飞行练习,向他走来。德拉科打量着他——夏天太燥热,他脖子上流下汗粒;夕阳熄减,在黄光中头发宛如橙色和黑色的合体,哈利走到面前:“德拉科,我要去洗个澡。”

  

“早该了。”德拉科咕噜一声,将东西收拾干净,剩下一只手牵住哈利向前走去。

 

 魁地奇洗澡室的蜡烛施了不熄咒后长燃,这里空无一人,平时倒不尽如此——人很多,队员凑在一起,荷尔蒙和汗水挥发,喷头在上,拧开水龙头,热水自动调到38度,念一句咒语,泡沫和香氛从头降到尾,说话声嗡嗡。偶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撞上,气氛迅速沉默,只有泡泡声、水声、呼吸声,一切沦为冰点。德拉科之前不喜欢这里,没有秩序,人多的像蚂蚁,他喜欢级长浴室,那里足够安静,彩色的泡泡、不同温度的水、偶尔绽放的音乐,听起来足够美好。但后来有一次,他顶着恶心在这里洗完澡,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开始穿衣服,打量到对面哈利闭上眼睛,睫毛颤动,水流从头顶盘旋到发梢,他感觉一切改变。四十五个水龙头、热气腾腾、毛巾和香皂的味道。这里不再变得面目可憎——甚至有些令人心动。

  

哈利脱下长袍,走到水龙头下。浴室里充满水汽,水龙头温度上升,自动降水。德拉科拿出毛巾,将它打开又折叠好,长椅很冷,暖黄色的毛巾敷在上面仿佛皮毛。德拉科目光直视哈利——他的皮肤微微泛白,锁骨下灯光焦距,划满水珠的胸膛因为呼吸上下起伏——德拉科感觉奇异,这一瞬间,他想把哈利包在毛巾里,在下雨天中,哈利裹在床单里露出一个脑袋,天空要暗,雨在飘荡,德拉科从头到脚吻他,没有人可以阻挡,也没有人能夺走。但《关于青少年巫师的一切》,一百三十五页第六行。上面写着;青少年的荷尔蒙使之产生保护欲、贪婪和欲望。是这样吗?

  

  哈利转过头,头发湿漉漉,它们贴在颈脖上,黑色和苍白界限十分明显。他望向这里,由于没戴眼镜眼睛失焦,绿色瞳孔浅淡,无意识的看向德拉科。

 

 “德拉科?”他问。“你还在吧?”

  

“是的,一直都在。”

 

  夏夜沉闷,谁也没想到会下雨。万物很愚蠢,都在变形,月亮的光芒在空间里被撕破,乌云划过,中雨皆至。“我没带伞,也忘记那个保护衣服在雨中不湿的魔咒了。”哈利抬起头。

“那救世主,我猜我们那只能跑回去了,拿着袍子挡一下,应该足够遮住我们两人。”夏夜的雨水旺盛的像野草,夜色昏昏。德拉科挑着眉毛拿袍子把他和哈利遮个严严实实,望向前路,城堡离的不远,四十二步,二十五米,非常精确。

“嘿,你这混蛋!就算咱们要跑回去,为什么要拿格兰芬多的袍子挡雨?”

“……”

  月亮、冷雨、灯光微弱。德拉科和哈利躲在袍子下,步伐很沉重,雨水过多,在地上四溅,地面闪闪发光,倒影明显,哈利的脸在德拉科的脸旁,头发没有完全干。德拉科能看到哈利在窃笑,因为他们的狼狈模样。“这非常有趣。”哈利的想法不同于常人,斯莱特林们通常都会抱怨这雨弄脏了他们的袍子,或者之类。但哈利很快活,一切理所应当,下雨很快活,晴天也是,哈利不是天性乐观,而是太过坚毅——他能理解一切,尽管有时候他又显得过于悲伤,情感丰富。

  德拉科想吻他,而他就这么做了。

  哈利闻起来非常好闻,像雨水后展开的新叶。德拉科从哈利的头发吻到鼻尖,最后吻了吻嘴唇,德拉科将自己的金色头发埋入哈利的颈窝,听着哈利喘气、断断续续的说话、叫他的名字,心十分安静——有些时候,他怀疑自己会孤独终老,没有人爱他,权力、金钱,这是他的全部,斯莱特林审时度势,他会没有朋友,至死在地窖里穿梭,灯光、爱,一样都不存在,但是哈利——他出现了。夏日漫长,人生也是,无聊透顶,还孤独的要命。但是现在有了哈利——幸好有他在,一切没有那么荒唐——对,变得刚刚好。

德拉科深吸一口气,是的,那不对不是吗?《关于青少年巫师的一切》?一切都向他展示了,他明白了。灯光之下,雨水之上,夜色孤独,这个时刻他格外清醒——都是错误的,即使是权威巫师、纯血巫师也会出错。那不是荷尔蒙,冲动不源自于它,贪婪也不,那是爱。贪婪和欲望都源自于爱。他再次吻上哈利,从左边,深深吻住,雨水滑落,时间流逝,地面上的水流落入水道,月亮光芒很暗,所见都不明晰,但这一刻无疑非常明亮,他能看到哈利的脸,雨水拍打他们的胸口,他手臂发冷,但是此时此刻,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,他们相爱、欢笑,然后在世界里成为永恒。

他想。

“毫无疑问,无可置疑,我们天生一对,同流合污,就好像夏夜该有大雨,赌场该有霓虹灯,诸如此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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